就在他茫然间,叶恭的视线在他身上停留了片刻,唇角微微翘起,笑得意味深长,“我的少年长大了。”
沈破随着她的目光望去,看到自己腰下某处地方,立时手忙脚乱地用衣袖遮挡起来,脖颈羞得通红。
他偷偷看了叶恭一眼,见她没有生气,怯生生地问,“阿恭,你的法术,能不能替我解了纤云在我身上下的药?”
在他们回府之前,药就解了,不然,他现在怎么可能清醒的说话。
不过,既然他以为没有解,就当没有解好了。
叶恭伸手勾住他的下颌,迫使他看着自己,笑骂一声,“臭男人,满脑子不正经。”
沈破眨了下眼睛,长长的睫毛垂了下来。他是个正常的男人,看到喜欢的姑娘,怎么可能坐怀不乱。不正经就不正经吧,在她面前,他一直没什么抵抗力。
叶恭凑上去,在他唇上落下一吻,随后慢慢下移,轻轻咬了一下他颈间的凸起。他的喉结滚动了一下,周身轻微一下战栗,挡在身前的手不自觉地移开,扶在了她的肩上。叶恭用牙齿解开了他颈间的第一颗布纽,立领之下遮挡的风光,暴露在她的面前。
沈破虽是男子,但白衣之下的肌肤光滑柔软,无可挑剔,不逊色于任何一位名门闺秀。
她从未这么仔细地近距离观察沈破,既然开始了,不如继续下去。
叶恭正要解第二颗布纽,沈破握住她的手,阻止了她。
沈破双颊红的厉害,呼吸中带着喘息,“阿恭,现在停下,还来得及。”
叶恭不解,目带疑惑,“我在给你解药,为什么要停下。”
沈破神色一滞,心里不免有些落寞。本以为叶恭是情到浓时,原来,却是为了替他解药。如果不是她心甘情愿,这样的事,不做也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