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破脸上的表情渐渐凝固了,眼底掩不住的寒意。
为什么要承认,为什么要告诉他这些事,将过去全都藏在心里,和他开始新的生活不好吗。是不是,她完全不在意他的感受,才会这样做。
他咬住下唇,挣扎了许久,缓缓道,“我也想和你一起写字、骑马、赏星,和你每一刻都在一起。他和你做过的每一件事,我都想和你做。他和你没做过的事,我也想和你做。”
叶恭脑海里一空,忙去看他,却见他松开了握着她肩膀的手,落寞地走了出去。
她是不是伤他的心了?可是,他们是一个人啊,有什么好介意的。
叶恭怕他胡思乱想,跟在他身后,也出去了。
他的步子飞快,眼看他越走越远,叶恭在背后喊他,他都没有回头。
到了马厩,沈破牵出一匹白马,去了空旷的地方,踩着马镫,翻身上了马背。他按照记忆中别人骑马的样子,喊了一声驾。
马是欺生的,没骑过马的人,镇不住坐骑。
不过是片刻,沈破就从马上滚落下来,衣服刮了一道口子,腿脚摔得生疼。
他咬了牙,再次骑上马背,牢牢抓紧了缰绳。任马如何嘶鸣、晃身,都稳坐其上。马摆脱不了他,只得按照指令跑了起来。
沈破坐惯了稳当的马车,乍骑马,自然是坐不住的。马跑出去不到一里地,他再次落马。
这次,连脸都划破了,渗出鲜红的血。
沈破咬了牙,就要继续。
此时,叶恭已经追了过来,强拽住他的手臂,不许他再试了。
沈破望着她的眼睛,语气里是无法劝阻的坚定,“他做到的事,我也可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