来,大郎,喝药。
沈破,你行,你真行。
叶恭按捺住内心想要动手给他硬灌下去的冲动,将药碗往桌上一放,就近坐在旁边的椅子上,单手托着下巴,不紧不慢地说,“我前几天回去仔细想了想,我觉得,你的提议很好,我决定采纳。”
沈破竖起耳朵,慢慢转回头,从眼角偷偷看着叶恭。
叶恭一本正经地说,“你的衣服,我也不是没扒过,不差再来一回。再说,现在房门紧闭,此间更无六耳,天时地利人和,是不是老天爷都在帮我。”
沈破抓紧了自己的衣领,警惕道,“你一个女子,怎能这般无赖。”
叶恭反问,“女子就不能无赖?我想,你对女子有偏见。”
“你不能那么对我,我现在是个病人。”
“我以为你不知道自己是病人呢。”叶恭将药碗推到他面前,“知道自己是病人,就老老实实喝药。”
沈破咬住下唇,依旧不喝。
这小倔脾气。
门外有细微的脚步声,叶恭暂时放下这茬儿,走到门口,拉开了房门。
苏横有事要禀报,又怕敲门惹里面两位不快,候在外面多时,一直在踱来踱去。
见房门开了,他立即进了房内,对沈破道,“殿下,纤云公主听说朝堂上的事,非常生气,闹上门来。我看她想要找你麻烦,好说歹说,把她拦在了厅堂里。可我再怎么劝,她都不肯走,你要不要去见见她,把话说清楚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