叶恭收起星星,四下打量着。
沈破径直走到室中的两副棺椁前,双膝着地跪了下来,阖目叩了一头,“儿臣不孝,叨扰父王母后清净。”
起身后,走进棺椁,伸手便要去掀棺盖。
叶恭一惊,问道,“沈破,你要干什么。”
沈破说,“你不会以为,我来王陵的目的,真的只是为了守孝吧。”
“你是以守孝为名,借机调查二老的真实死因?”
“不错。我在陈国听闻噩耗,心中便有了怀疑。见到乘儿之后,更印证了我的猜测。我本想着,若是纤云能和乘儿结为连理,我可以假装毫不知情,在此安心守孝三年。偏偏事与愿违。前些日子,乘儿到茅屋,给我送来一样东西,我便知道,有些事装不得糊涂,早晚会有揭开真相的一天。”
“他们毕竟已经……你就不怕忌讳?”
“他们是我的父王母后,生我养我的人,有什么好忌讳。在他们生前,我不能长奉膝下,已是人生憾事。若是连他们死后,都不能为他们讨个公道,才是大不孝。”
齐王夫妇下葬匆忙,料想来不及销毁证据,定会留下线索。
沈破不再多说,使上周身力气,推开棺盖。
棺椁之中,齐王与王后并排仰卧,面色略有些泛白。虽然距离去世时,已两月有余,由于墓室封闭,室温极低,遗体腐坏并不严重,若不仔细看,还会以为,他们只是睡着了。
沈破查验了遗体。
两人腹部各有一处剑伤,伤口外翻,深约三寸有余;周身肤色苍白;口鼻中没有泥污。
果不其然,他们是被人用剑刺伤,失血过多而亡,并非传说中的失足落水。
在查验过程中,沈破留意到一处细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