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一番话,让苏横颇为感动。
有主如此,夫复何求。
苏横字字铿锵,如同立誓,“属下肝脑涂地,必不负殿下所托。”
沈破上了马车,一路颠簸,一个时辰后,抵达王陵。
此处果真荒凉至极,枯草满地、乱石成堆,唯一一处可以住人的房子,是一所破败的茅草泥屋。
沈破祭拜过父母,回到了这处茅屋前,孤身整理住处。
叶恭有些担心,春寒料峭,也不知沈破的身体,受不受得住这般寒气。
送沈破来的人,完成任务便回去了。悄悄留下来的几个人,也是躲在暗处监视他的,不可能过来帮忙。
要一个身子单薄的公子,做如此费体力的活儿,实在是难为他。
仅仅是拓出一条能够走的路,已经将沈破的体力虚耗得差不多了。
单靠他一人之力,何时房子能修整好?
就当是做个好事吧。
叶恭为不让监视沈破的人察觉出她的身份,特意从远处现了身形,一步步走过来。
沈破听到脚步声,转过头,表情蓦地凝结。他的视线里,出现一个熟悉的身影。
春风微暖,日光妩媚,青丝扬起,容颜倾城,一眼难忘。
沈破的唇角不自觉地翘了起来,“我以为你还在生气,不会出现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