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叫哥哥。”
他嗓音沙哑。
这个要求,直接给池屿整害羞了。
纪校辞继续说:“是我没折腾过你吗?这么野了?”
池屿闭嘴了,双脚向上蹬,整个人向上窜,结果被纪校辞狠狠拉下来。
大抵是又腻歪了一下,纪校辞最后问了池屿一句:“可以吗?”
池屿其实不想拒绝,“嗯。”
“那就听话。”
男人眼角猩红,说话带着颗粒感,欲望太明显。
纪校辞从床头拿出一包东西,池屿借助从客厅窜进的微光看清了。
这些东西都是沈欲叫纪校辞买的,怕他什么时候就禽兽了。
“纪校辞……你是不是早就……想这么干了?”池屿有些不懂。
“嗯。”纪校辞嗓音极低,回答诚恳无比。
一室旖旎,缠绵悱恻。
池屿只记得当时在卫生间纪校辞又摁着她来了一次,她又累又困,差点虚脱。
等到池屿醒来时已经在自己的房间里了,身上的衣服全部被换过,都是崭新干净的。
颤颤巍巍地走到浴室洗漱,宽敞的领子里是一块红一块紫。
纪校辞突然出现,昨晚没开灯,导致下手没轻重。
池屿透过镜子看他:“你看看你干的好事。”
还好是冬天,裹上围巾就没事了。
“我下次下手轻一点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