池屿眼前女人会心一笑:“你没给别人添麻烦就好。”
“我有很乖的!”池屿在娇嗔着。
母女两个人坐在一起,池屿告诉单秋锦自己上高中这段经历,说了好多好多。
不过有些衣物都在纪家,要等到周六有空的时候再搬,池屿恋恋不舍地回了纪家。
池屿有些懊恼,她很想回家住,可是又很想和纪校辞继续同居。
纪校辞待她还是很好,会晚上抽出时间给她讲题,会跟她开玩笑,反正和纪校辞同居的这段时间,池屿很开心。
池屿带着迟疑回到纪家。
纪校辞在擦着一个小花瓶。
“哥哥。”
“回来了?”
“嗯……我后天周六就要搬回家住了。”
纪校辞放下花瓶和抹布:“小金鱼是不是舍不得哥哥?”
“我……”
确实是舍不得。
纪校辞抽了张纸巾,擦了擦手,微微弯腰捏了捏池屿的鼻子。
“哥哥也舍不得小金鱼呢。”
这个“也”字,好像池屿说过什么一样。
池屿掰开纪校辞的手,用极其认真地语气说:“以后你就不能给我讲题了。”
池屿眼眶突然红了起来,不知道为什么,她好舍不得,明明两个人距离已经那么近了,同在一所学校,小区只隔了一百米。
眼看着池屿就要哭鼻子,纪校辞略带哄意地说:“傻瓜,周六周日来找哥哥。”
池屿眼眶里亮晶晶的,上下两唇抿了抿。
“这么大人了,还要哭鼻子?”
“谁要哭了。”
池屿躲开纪校辞眉目间的温情,转过身去调整情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