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哥哥,这么巧吗?”
“是吧。”
池屿坐到了纪校辞房间里的一张小沙发上,双手撑在沙发上,看着落地窗上投影的夜间霓虹。
“就……我妈在成泽市出车祸了,我到这边照顾一下。”池屿说话声音很慢,少了几分朝气。
纪校辞把门关上,关门的声音比池屿说话声要大。
“阿姨没事吧?”
“重度昏迷,我也不知道。”
池屿肉眼可见的消瘦了几分,嘴唇偏白,眼皮都耷拉着。
纪校辞走过去揉了揉池屿的头发。
“别太累了。”纪校辞声音好听,说什么都像在哄人。
池屿听过太多人告诉她“会没事的”,只有纪校辞告诉她“别太累了”。池屿又红了眼眶。
“哭什么,傻瓜。”
池屿低着头抽涕着,眼泪没流下来,就是一直在擤鼻涕。
纪校辞顺势坐在池屿旁边,把这只小小的东西揉进怀里。
池屿哭的更凶了,好像印证了那句,在黑暗里照进一束光,其实是有罪的。
池屿哭了一会儿就收了,她不是泪失禁体质,她很懂得收拾情绪,这几天来她没有在任何一个亲戚面前哭过,只是用行动去表达情绪。
但是面对纪校辞,她真的忍不住了,再憋就要憋坏了。
两个人聊了会儿天,情绪平复下来,纪校辞就把池屿送回房。
池屿走到房间门口掏了掏兜。
房卡呢?好像……插房间里没拿出来……
她可怜巴巴的用她那还红着的眼睛看着纪校辞。
纪校辞环住手懒洋洋靠在门框里,这分媚态,实属诱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