单秋锦使了个眼色,池慷咏还在家,池屿能少说一句话就少说一句。
池屿切了一声,低头吃着面。
“你这手,还好不是右手”
池屿看了一眼缠满绷带的手:“没事,我大提琴我都能拉。”
“你就吹吧你,怎么这么巧就摔手了?”
“巧了!我也不知道。”
“抓紧了时间,下周一生地会考。”单秋锦语重心长。
“岭南的题不难。”池屿嗦了口面。
单秋锦摇了摇头:“骄兵必败。”
说是这么说,池屿吃完饭就趴书桌上写起了文科作业,池屿文科很好,但是再好也顶不住历史三套卷子,语文两套卷子的双休日假期压力。
好在她进入学习状态很快,到了下午三四点给自己放了个假玩了一会儿手机。
晚上摸了一会数学,还是给陆泽衍打了电话。
“陆少爷?”池屿古灵精怪的叫唤。
“哪道题?”陆泽衍单刀直入。
“我就不能找你聊聊天嘛?”
“说。”陆泽衍真的寡言。
“你打过架吗?”
陆泽衍有些迷惑,姓池的这么老问他一些有的没的。单算是听出了池屿想要表达什么。
“没有一个男人不打架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