祁湛那股忽冷忽热的劲,就像在于碎心里放了一把火,然后即使浇灭,循环往复,在一次次燃尽、冷却中,于碎的那一刻心就差一点点,就会像纸一样燃烧殆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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饭店门外。
“于碎,你在闹什么!”
“闹什么!你跟我说闹什么!有本事分手啊!”于碎声带好像要被撕裂一般,吼出了她多年的不甘。
“你等这一句很久了吧?祁湛,别让我说第二次,我们到此为止吧,谁也别消耗谁。”
于碎早就打好了车,一分钟都不想和祁湛纠缠,拉开车门就坐了进去。
她还是绷不住,闭着眼睛什么也不看,整个人紧绷到了极致,心里的某道防线彻底崩塌。
于碎摁开车窗,开始嚎啕大哭,任由夏风灌入喉咙,撕裂耳膜。
车上有一句歌词好像是这样的:原来你只是从未身边借过,我却误以为你是从天而降的彩虹。
于碎听了忍不住吐槽:“师傅!你放的什么破歌啊!”
“对不住了小姑娘,我以前也载过不少失恋的姑娘,后排有纸巾你找一下。我可以多兜几圈,你吹吹风好好冷静一下,我不多收你钱。”
司机师傅把歌摁停了。
“算了,这歌还挺好听的,师傅你放吧。”
于碎靠在车窗横杆上,夜晚的南皖真的很美,到处都是奢靡的灯火,到处都是一眼望不到头的柏油马路。
我们就在这光怪陆离的城市迷失了所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