宇文皇后的意思,再是清楚不过。

她是对那绣贵人不屑一顾,就算是对她肚中的龙嗣有所不喜,但就凭着“宇文”这个姓氏,她亦不屑去做那些肮脏的事情。

清河长公主听着,敛眉,倒是有些小人之心,度君子之腹了,“我知道皇嫂的为人,不会做那些事情,刚才这话,是清河没过脑子了。”

宇文皇后亦是笑笑,没有责备之意。

二人相携朝着宴会走去。

而翠林轩里,总管太监亲自引着绣贵人,也朝着那边而去,刚出了房门没多久,另外一个房间里,躺在床上的人,缓缓的睁开眼。

意识回笼,赵映雪便感觉到脸颊上的疼痛,仅是一瞬,刚才在园子里发生的事,便浮现在脑海,那紫衣男人的身影,让她几乎是下意识的,瑟缩了一下。

阴山王……

赵映雪本能的环视一周,目光所及之处,没有一个人的身影,当下,赵映雪才稍微冷静了些。

没事了!

刚才……自己的那一撞,果然从阴山王的霸凌中逃脱了出来,感受到额上的痛,赵映雪抬手,手触到包扎的纱布,仅是微微的一下,那疼痛便加剧袭来,顿时让赵映雪倒抽一口凉气。

为了脱身,她当真是付出不少!

那个阴山王……

赵映雪微微咬牙,本是该恨该怪,可那身份摆在那里,她却又不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