年玉一边应对着赵焱,一边审视着此刻的环境。
她要逃离赵焱,就必然要逃离这个铁笼,而恐怕在这铁笼之外,赵焱还有别的防范。
她现在该怎么做?
年玉敛眉,脑中快速的转动着。
而那厢,赵焱似乎有些等不及了,猛地上前一步,想再次抓住年玉的手腕儿,可敏锐如年玉,又一次利落的避开,二人依旧隔着一定的距离。
这个女人的灵敏,让赵焱心中憋屈。
眸中的颜色越发深沉了些,赵焱冷声下了最后通牒,“玉儿,你还不明白你如今的处境吗?你只能任何事情都听从本王的安排,本王不想让你受苦,可你若是不听话,那就休要怪本王不怜香惜玉了。”
怜香惜玉?
他赵焱的怜香惜玉,背后藏着的可是穿肠毒药啊。
年玉敛眉,审视着形势。
终于,年玉脸上绽放出一抹笑容,朝着赵焱福了福身,“骊王殿下,年玉想了一下刚才你说的话,觉得,着实是有道理的,我一个弱女子,今日落入你的手里,不管什么,都只能祈求骊王殿下的施舍,不过,骊王殿下想要拜堂……”
赵焱听着年玉的话,神色本好了些,但年玉如此的话锋一转,亦是让他瞬间又防备起来,盯着年玉,那眸光,似要灼出火焰来。
年玉感受到那男人浑身散发的气息,亦是越发的小心翼翼,仅是顿了一顿,便又继续道,“今日怕是不妥。”
赵焱脸色一沉,“为何不妥。”
“今日是什么日子?”年玉对上赵焱的眼。
“五月初四。”赵焱开口。
五月初四吗?
她被掳走已经一整天,大将军府那边到底怎么样了?
年玉脑中思绪着,却仅是在那一瞬,又挥开思绪,集中在眼前的事情上,“五月初四,可不是什么好日子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