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此刻,赵焱的心里,似乎只有年玉,丝毫没有察觉到另外的异常。

房间里。

这本是一个再普通不过的房间,可进了房门,仅是走了几步,面前便被一根根高高的铁栏你堵住了去路,那铁栏从地上一直往上,直冲房顶,视线拉远,那分明是一个巨大的笼子。

铁笼里,摆着各色的东西。

床,梳妆台,桌子,椅子,简单而精致,俨然一切都被那笼子罩着,而那放着两支烛台的案桌分外显眼。

铁笼子的最中央,那个被送进来的麻袋依旧紧紧捆着,静静的在那里,没有丝毫动静。

男人进门的一刹,第一眼,就瞧见那麻袋。

他自是知道那里面装着的是什么。

当下,赵焱眼里原本闪烁着的激动,一刹之间越发的晶亮。

似乎难掩那急切与激动,几乎是下意识的,男人往前迈了一步,可仅是那一步,男人似想到了什么,猛然停下了脚步,半响,男人收回了迈出的脚,转身出了房门。

却是没有留意到,在房门再次被关上的一刹,铁笼里的麻袋也有了动静。

年玉的意识清醒,第一反应,便是身体四周的束缚,随即,昏迷前,那淡淡的异香在记忆里浮现,瞬间,年玉就已经猜出了自己此刻的处境。

可是,是谁……

是谁绑走了她?

还是在大婚之日,禁卫军那般严密的护卫之下!

脑中浮现出那个紫衣男人的身影,但仅是一瞬,这个猜测便被她否定。

不可能是他!

那西梁的阴山王目的是楚倾面具下的秘密,就算是因着她几次坏了他的事,而对她心存杀意,但也不会用这样的方法将她绑走,他要对付自己,大可以有更多更加光明正大的手段。

可若不是西梁阴山王,又会是谁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