刚才那个女子,好像不是他们的女儿,她的身上,丝毫没有了曾经映雪的那份淡雅气度,仿佛变了一个人。

“都是那年家害的,我可怜的映雪……她要是一直这么下去,可怎么办才好……”晋王妃紧攥着绣帕,整个人好似失了力气。

怎么办才好?

饶是晋王,此刻也是没有了主意。

夫妻二人,看着那门扉许久,才转身离开。

一直候在门口的丫鬟萍儿,看着晋王夫妇离开的背影,缓缓收回视线,紧咬着唇,似在隐忍着什么。

郡主……她为何变成了这样吗?

自郡主被火伤了之后,她伺候在她的身旁,经历这一切,看到这一切,可郡主变成如今这个模样,当真只是年家害的吗?

想着郡主深藏在心里的念想,萍儿眉心皱得更紧了些。

让她变成如今这个样子的,还有郡主的心魔吧!

而那心魔……

萍儿想着什么,长长的叹了口气。

……

皇宫,栖梧宫。

自宇文皇后回宫,就一直坐在榻上,遣散了宫人,只留下珍姑姑伺候在侧,那眉峰微皱着,面容阴沉。

突然,一个太监匆忙进了殿,宇文皇后听到动静,赫然起身,神色间,有些迫不及待,“那边可有情况?”

如此的情形,已经上演了无数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