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贱人生的贱种,怎么那么命大!
南宫月脑中浮现出那抹身影,心中的不甘浮现。
“没死?”南宫月一扫刚才的兴奋,脸色难看,满目狠厉,“就算没死又如何?依兰,她年玉不过是个庶出小姐,贱人生的贱种,她永远也别想比过你,来日方长!”
“对,来日方长。”年依兰深吸了一口气,年玉……
她恨她还活着,可她既然活着,那么,她年依兰绝对不会让她活着的日子比死了好过!
房间里,母女二人,面容皆是一片凌厉,心中的恨与不甘,久久不散……
这一日,对顺天府的许多人来说,注定是不平静的。
皇宫里,御书房,自楚倾离开之后,元德帝就一直坐在案桌前,面前那一份奏折,自始至终都没有变过。
一旁,轻染伺候着,她本就是个玲珑心思的女子,在帝王身旁伺候了些时日,更清楚帝王的脾性,刚才,皇上和枢密使大人在御书房里,谈论神策营蛊毒之事,现在,皇上的脑中应该还在想着那件事吧。
“皇上,您打算如何处置南越国的人呢?”轻染缓缓走到元德帝身后,抬手,指腹轻柔的按揉着他的太阳穴,舒缓的力道,元德帝习惯性的闭上眼,可女子话落,元德帝却倏然睁开了眼,身体也是微微一僵。
轻染意识到什么,忙停下动作,退后一步,跪在地上,惶恐的道,“轻染该死,轻染不该问这些,轻染只是心疼皇上被国事所累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