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她对自己下药吗?
可那药下在何处?
昨夜他意识迷蒙,纵然记得柴房里年玉和那常红鸢的对峙,可她们说了什么,他却听得不真切。
赵逸心中后悔莫及,昨晚,若是他听了玉儿的话,不喝酒,怕也不会中了常红鸢的计,现在可好!昨晚玉儿定已经将他所有的狼狈都看了去,叫他以后如何面对她?
越是想着,赵逸心中越是烦躁,胡乱的拿了旁边的衣裳,三两下便穿上了身。
脑海中,昨夜发生的事情怎么也挥之不去。
常红鸢……那个可恶的女人竟然敢……
想到什么,赵逸就抑制不住心中的怒气,他绝对不会这么轻易罢休!
赵逸出了行馆,匆匆回了沐王府。
柴房,被关了一夜的常红鸢,几乎是一整夜都不敢睡着,拖着疲惫的身体,不知为何,心里竟莫名窜出一丝凉意,昨晚,自己的药落入了年玉的手中,她会不会拿着那药去告发她?
还有沐王殿下……他知道了自己对他的算计,又会怎么对付她?
常红鸢心乱如麻,心里总是有一种不好的预感,她该怎么办?
想到什么,常红鸢倏然握紧了拳头,眼里一道愤恨迅速凝聚。
年玉!
都是年玉,要不是的她,自己已然得逞,就算沐王殿下觉得有异,她也会将事情推到沐王殿下醉酒上,神不知鬼不觉,此刻,她才该是那个掌握着主导权的人,可这一切,都被年玉毁了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