南宫月心里一颤,这突然的一切,让她措手不及。
“皇上,臣妇不知,我家老爷也不知,年玉出生时,她生母说年玉是儿子,我们也并没怀疑,现在想来,定是年玉生母想母贫子贵,才欺瞒了我们。”南宫月急切的辩解,心中越发的不安。
可这说法,元德帝和宇文皇后,却似乎不怎么买账。
“此事嫡母和父亲确实不知,请皇上明察,都是年玉一人的错。”年玉一字一句,出乎意料的维护着年曜和南宫月。
“哼,一人的错?年玉啊年玉,你可知道,你犯的可是欺君之罪,就算是你一人的错,朕也可以株连九族。”元德帝怒声道,那威仪让人不敢逼视。
株连九族……
南宫月心里一颤,年城也瞬间瘫软的坐在了腿上。
“回皇上,臣女知道,臣女有一样东西呈上,请皇上过目。”年玉朗声道,株连九族吗?就算是株连九族,南宫月的背后有南宫一家的背景,皇上权衡以后,也不会动他们。
年玉从怀中掏出锦囊,旁人看去,不知道里面装的是什么。
直到锦囊被送到元德帝的手上,从里面拿出一枚令牌,众人才恍然大悟,几乎每一个人都难掩吃惊,微微变了脸色。
“赦免令……”元德帝碰到赦免令时,手不由颤了一下。
这赦免令在北齐算得上是圣物。
在场的人都知道,先帝在位时,将赦免令当成嫁妆,赐给了唯一的妹妹清河长公主,可今日,这赦免令怎么出现在了年玉的手上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