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文卿也没有隐瞒自己的打算,直接坦诚相道。

魏申徳听后,伸手抚了抚胡子,沉思道:“我这几年闲来无事,倒是研究了些皮毛,若是姜大人不嫌弃,老夫倒是可以去帮你看看。”

他如此一说,姜文卿脑中突然想起了。多年前,一位皇子染了怪病,当时宫中御医束手无策,最后还是魏申徳出手给治好的。

他心中一喜,若是此时有魏申徳出手,或许真能有转机。

“魏公严重了,有魏公,姜某欣喜至极,只是如此麻烦魏公,姜某实在过意不去。”

毕竟魏申徳是皇上的老师,地位极高,让他来帮姜酒看病,是姜家太高攀了,可此时姜酒情况不明,姜文卿便也没推脱。

“无妨,今日也算是你我有缘。”

姜文卿将魏申徳带了进去,闺房外间围着好几个大夫,见姜文卿去而复返,身边还跟着老者,不免多看了两眼。

魏申徳隐居多年,行事低调,普通人并未怎么见过他,可姜城却不同,他年少时见过魏申徳几次,此时看见姜文卿和魏申徳进来,连忙行了礼道:“姜城见过魏公。”

旁边几个大夫一听魏公,脸色一变,连忙跟在后面行礼,“见过魏公。”

这京都城里,能尊称一声魏公的,可只有一人。

魏申徳点了点头,看向姜城,“人在何处?”

姜城虽没明白,原本要进宫请御医的姜文卿为何将魏公请来,但此时听魏申徳开口,连忙将他请进了里间。

姜酒躺在床榻上,脸色发白,低声叫冷。

魏申徳坐在旁侧,看着姜酒的模样,低声问,“这样多久了?”

“昨日亥时便浑身发热,酉时又浑身发冷,之后便冷热交替,城中大夫用了不少药,仍未有好转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