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久前祝家这位多了个固定伴侣,虽然风评一般,好歹是固定了,现在出来玩,也就明摆着没收心,打人脸呢。嘲女方的舆论已经甚嚣尘上了。有’前车之鉴’,婚史摆在那里,她攀上祝秋亭有多辛苦,不言自明。
当然,这是明面上的。
金裕安凑到他身边,把周围人统统踢走,拎了瓶好酒笑眯眯凑过去。
“您来也不跟我说一声?”
祝秋亭双腿交叠,斜靠在沙发椅背里,没说话也没接酒。
金裕安四下扫了眼,压低声道:“这些里肯定没你瞧的上的,我给你介绍几个,那个身材,绝了跟你说——”
噔。
一声轻脆的响声。
祝秋亭从西裤兜里摸出什么,扬手往桌上一撂。
金裕安定睛一看,一枚白金素戒。
“这是……”
金裕安瞪大眼睛,他大概品出什么意思了,但还是想确认下。
祝秋亭没理他,拢风点了支烟,自顾自淡淡道:“你这儿三个经理管事。”
“那个杨经理再不收敛点,你这店就开不下去了。”
金裕安脸色微微一变。
杨经理供的货跟服务,是最赚钱的,也是最隐蔽的,更是写在刑法上的,抓住就是死。但不供,白白到手的利润不赚就是亏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