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要这辆车别开。
纪翘不信神,但她一直祈祷着。
直到那些纨绔子弟的声响消失,她刚松了口气,忽然被人扯着头发暴力地强拖了出来,像拖只狗一样,蹭得她生疼。
纪翘挣扎了两秒,迅速判断出完全是无用功,体力差距悬殊。
她立刻举起双手放在头顶,喊道:“您别误会我就是借地一躲——”
但对方显然不听她的话,紧张的手臂肌肉都在微微发抖,一拳狠挥了过去,冲着她下巴去了。
纪翘一侧头,那记重拳擦着边儿堪堪过去。
但很快就不好使了。她被人从身后揪着头发,稳准狠地,用力掼在车窗上,砸得可真狠。
三四下,纪翘觉得轻微脑震荡是躲不过了。
腹部又挨了一脚,她被踹的跪下,内脏移位似的烧着疼。
对方的声音飘到了很远的地方。
——你想干什么?谁派你来的
纪翘狼狈不堪地蜷在地上,额上磕的血细细滑下来,她艰难地舔了下唇角,尝到了铁锈味,忽然很轻地笑了。
对方被这抹笑激怒,起脚就要踢她,纪翘闭了闭眼。
她听到有道声音,像是很远,又像很近,带着上位者的漫不经心。
苏校,可以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