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言不会永远当一只猫,至少现在不想变猫。

即便秦染有意低头掩盖了眼底下的欲望,却还是让沈言捕捉到了他说话时那压抑着欲望的沙哑。

秦染给他擦完毛,也不想放下,就抱着他出了屋子。

“药清说,大病初愈要多出去走走,我带你去晒晒太阳。”

这话很有道理,但沈言想要自己一个猫走怎么啵?

药道峰还是老样子,出了院子便是一大片药田,连接着药道峰的野生草药,望不到边。

秦染抱着沈言走在横穿每块药田的蜿蜒小径上,因之前的曾有火烧药田一事,药田已经从每日巡逻到现在结界遍布,能嗅到传递出来的弄弄药材香味,却无法进去,也无法摘取药草,除了药道峰的弟子。

秦染就看到了药清,药清也在逛药田,但他不是来摘药草,他是药道峰弟子没错,也只是曾经,现在的他没有资格。

需要药材,就得要与当日值班的弟子说,那弟子才会进去摘取给他。

“这么多够了吧?”值班弟子摘取了一株药草给了药清。

药清看了眼,眼神微暗,太少了,只够炼制一两颗丹药。

但他还是接过了,还笑着道谢:“麻烦你了。”

秦染走过去,“你要它来做什么?”

药清:“炼药,逍遥镇确实出事了,我们不日就要下山,得要备用些丹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