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染“啧”了一声,“是他,他不是走了么?”
沈言眼睛看着天花,慢慢道:“或许没有走远,其实你不也猜到,被某些人看中了就绝都不可能逃出去了。”
“啪啪啪!”祝文英拍着掌声进来,对沈言赞扬道:“说的不错,凡事被本宗主看中之人,谁也逃不过。”
看到那个风流才子一般的公子一身白衣翩翩地进来,再联想到这里的春宫图,秦染脱口而出:“变态。”
祝文英挑眉,来到了床边,居高临下地看着他,“这还没开始了,你就知我是何人了?”
秦染皱眉:“祝文英,你——”
“别说话。”祝文英往他张开的嘴里扔了颗药,几乎是瞬间的秦染就下意识吞咽下去。
沈言惊道:“你给他吃了什么!”
“合欢宗特制的春药,七日情。”祝文英笑道:“七日里你们每天都只能全身发热酥软,一天比一天严重。”
沈言咬牙:“你好卑鄙!唔——”
说话间,沈言也是被扔了颗药,还是被迫吞下的那种。
“祝文英!”秦染也是恼了,只是现在双手双脚都被绑着,动弹不得。
祝文英一边解开腰带一边道:“本宗主先去洗个澡,回来再慢慢疼你们。”
秦染狠狠地瞪着另一边,在大床边上有个浴池,祝文英剥了个精光就走下去,也不知是心急了还是担心人会跑,不多时就上来了,只随意披上了件里衣,就踏着湿步走过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