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谢谢!”魏方莱抬眼看了她一眼,礼貌地道谢,然后将自己的手默默抽了回来。
他摇摇晃晃地要往楼上去,刚走出两步,又站立不稳。
牛蒙蒙忙跑上前扶住了他的胳膊。
“魏总,您喝醉了,我扶您上楼吧。”
“不用了,我自己可以。”魏
方莱还是坚持拒绝。
“您就别再推脱了,您这个样子,怎么可能自己上的了楼。我把您扶上去就下来。”
魏方莱抬眼看了看面前模糊不清地楼梯台阶,想了一下,还是将手伸了出去。
“那就麻烦你了。”
“不麻烦,不麻烦的。”
牛蒙蒙见魏方莱终于松了口,允许自己搀扶他了,高兴地立马上前,紧紧地抓住了他的胳膊。
上到二楼,牛蒙蒙将魏方莱扶到卧室床上后,假意独自离开,实则是待在门口听动静。
果然,没过多久,屋里就传出一阵轻微的鼾声。
魏方莱见牛蒙蒙离开,放松了警惕。酒精冲上脑门,他很快就熟睡了过去。
牛蒙蒙这才重新进屋,看着躺在床上的魏方莱一脸的坏笑。
清一在单位加班到深夜,终于将紧急的文件翻译完了。
她抬头看了眼墙上的挂钟,已经12点了。
伸了个懒腰,她站起身来,抬脚准备回家。
还没走到翻译社的门口,她的手机就滴滴地响了起来。
是谁?这么晚了还会给自己发信息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