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!你们给我等着!我现在可以走,但我今天受的屈辱,我一定会加倍还回来,否则绝不善罢甘休!”
姚蜜撂下一句狠话,然后转身,踩着她的小高跟,气呼呼地扬长而去。
“额……刚才真不是我先动的手。”清一揉了揉自己摔疼了的屁股,闷闷地小声开口。
“傻瓜,我知道。你是什么样的人,她是什么样的人,我心里明镜似的,你张口解释,都是对我人格的莫大侮辱。”
“啊?那她都那么说了,你一点也没信?”
“对!她刚才的话,我一句都不信!我只相信你!”
“哦,那谢谢你对我的信任哈。”
“傻姑娘!”
魏方莱宠溺地伸手揉了揉清一的头发。
他温暖的大掌抚摩着自己的脑瓜,感觉头顶痒痒的、暖暖的,清一觉得自己的心里也痒痒的、暖暖的。
出了医院的大门,姚蜜心里的怒火已
经按捺不住了,她立马打了电话给她妈妈。
“喂,蜜儿啊,怎么啦?”
“妈妈。”即便自己不占理,姚蜜也还是觉得委屈,听到妈妈的声音,她立马哭了出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