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末从陈岁手里拿了外套穿在身上,“你冷不冷啊。”她问陈岁。
周末惧冷耐热。
三十度的天气都能穿得住薄外套,可是冬天温度一低就特别怕冷,恨不得裹成一个粽子。
陈岁却去接她的包,“给我吧。”
“为自己刚刚的幼稚赎罪吗?”周末取笑。
“哈?”陈岁觉得好笑,“宣誓自己的主权,维护自己的合法权益,我不觉得有什么幼稚的。”
“陈岁你变了。”
“你这话让我惶恐,怎么我就变了?”
“你以前不管什么事,只要发生争执都会认错的,这次你没有。”周末佯装生气。
陈岁面不改色,“大学不比高中。”
“怎么就不一样了,都是学习的地方。”周末道。
“小姑娘长这么漂亮,脑子怎么不开窍呢。”陈岁叹了口气,“算了,走吧。”
周末问号脸。
什么意思?
她觉得陈岁是真变了,太敏感了太小孩儿气了。
晚上吃完饭,陈岁把周末送到宿舍楼下,才过了不到三分钟,陈岁又发了条信息过来,一个劲儿的嘱咐周末没事儿别乱跑,这人生地不熟的,有事儿就去给他打电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