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女人虽然走了有一会儿,可周末的脚已经红肿一片,表皮也破了,那一脚狠狠地踢在骨头上,可想而知有多疼。
陈阿姨叹了口气,慢慢和他说了事情的原委。
陈景天沉声道,“别急,我打个电话问问具体什么情况。”
他作为周明的老友,至今也没有收到关于周明去世的任何消息,这突然冒出来自称末末妈妈的人是谁?
陈阿姨把地上被周末撕碎的户口本勉强拼凑了两张,她当时没想太多,只觉得这东西应该有点作用。
挂了电话,陈景天的脸色苍白,“是真的。”
“什么真的?”陈阿姨紧张地问。
“老周他,在工地发生意外,三天前去世了。”陈景天收了电话,只觉天旋地转,还好面前有一张桌子,他勉强支撑着自己的身体,轻叹了一口气。
陈阿姨啊了一声,也是久久不敢相信这件事情是真的。
“末末要是真跟了那个女人可怎么办啊?”陈阿姨急了,“景天,你想想法子,无论如何不能让末末被她带走了啊,你是没看到,她那一脚有多狠,那可是她的亲生女儿啊,就算这么多年没见,可终究是她身上掉下来的啊,她说打就打,没有半点犹豫,末末这么好的一个孩子,她”陈阿姨泣不成声。
陈景天伸手去抚慰她,“先别伸张,一会儿孩子们听见了。”
陈阿姨闻言立刻抹了抹眼泪,目光下意识朝楼梯处看了一眼。
陈岁已经扶着周末上了楼,他亲自提她擦了药,心疼又自责,“很疼吧?”
陈岁轻轻地摸着那一块已经泛着红,慢慢肿起来的地方,她那样瘦,看着令他特别心疼。
周末的眼眶红红的,抿着嘴,摇了摇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