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岁抚额,“我!想吃醋不行吗?”
周末纳闷,“行行行,你说什么都行,白醋还是黑醋啊,我给你买去。”
周末想揍他,好端端的,还半个小时可就要上车了,他这会儿要吃醋?就不能忍忍?什么毛病!
可一想到这里是川城,陈岁毕竟人生路不熟的,又无声的妥协了。
她走到门外面朝候车室的反方向走,陈岁一把拉住她,“你去哪?”
“给你买醋啊。”周末扑闪着大眼睛。
陈岁,“我当初说的没错,你真是连庙里的和尚都喜欢。”
“你说什么呢!”周末急了,“你把话说清楚,阴阳怪气的,陈岁你够了啊,别以为我不敢把你怎么样,这可是我的地盘。”
“你喜欢你师兄吗?”陈岁腮帮子一动,“就那个叫什么风的。”
“人家叫赵奇风,有名字的。”周末理所当然,“喜欢啊,我们从小一块长大。”
“他也喜欢你,你看不出来吗?”陈岁醋味十足。
“看得出来啊,我们小时候一块玩,一块习武,要是不喜欢能一块呆那么久吗?”周末看着陈岁,忽然想起什么似的,解释道,“师兄他不是和尚,我们都是俗家弟子。”
陈岁闷声,哼哼唧唧。
周末瞥了陈岁足足有半分钟,忽的笑出声,凑到陈岁的身边闻了闻,“呀,好大的醋味呀。”陈岁别扭的把脸别过去不理她,嘴里还哼着,周末又把脸转到陈岁另一边,抬眸看着他笑,“你要是吃醋了你就直说嘛,磨磨唧唧说这么一大堆,陈岁,这不是你的风格啊。”
陈岁还是不吭声。
周末站在他面前,歪着头对上他的眼睛,小手指慢慢地伸过去勾住了陈岁的食指,像小孩和妈妈撒娇要糖吃似的,“佳佳哥哥?真生气了?”她甩着勾着他的食指,像个拉环似的串在一起,左右甩着,“你不是可盐可甜小霸王吗?怎么忽然就对自己一点信心都没有了?这醋可吃的莫名其妙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