钱宿将手机免提关了,起身走到窗边接电话:“时小姐,现在还是不太方便。”
“还是不太方便吗?没事,那再等几天。”
“好的,您之后要还有什么事可以通过这个电话联系,我平时不怎么看微信。”
时慕在心里默念这个电话并熟记于心,因为现在只有这个电话可以了解到苏迟宴。
钱宿挂了电话走到他床前重新坐下,他瞥了苏迟宴几眼:“跟你对象说几句话会让你死是咋的?人家这么关心你,每天电话过来。”
“你不要和我说就因为你受伤了?”
钱宿不理解:“受伤这很重要吗?而且你就和她说几句话,让她放下心就行了。”
床上的男人唇角绷得笔直,目光无神地平视着前方花白的墙壁,他扬唇无力地笑。
“钱哥。”
他第一次这么喊他,钱宿愣了下。
“你不觉得我很自私吗?”
钱宿瞥他:“我觉得你现在更自私。”
“对象都跑来关心你了,你还整这么套操作。”
苏迟宴淡然地瞧他:“我也不想。”
“你为什么这么做?”
苏迟宴侧头看了他眼:“明知道自己可能给不了她幸福,却还是自私地将她困在身边。现在倒好,我彻底成残废了。”
钱宿下意识扯嘴角:“我不允许你说这么自闭的话知道吗?”
他有些气恼:“还什么半个残废,你哪里残废了,现在指出来给我看看?”
“除非你先跟我承认你不行,不然我真看不出来你哪里残废的。”
苏迟宴抬眸对上他的视线,而后拍了下毫无意识的右腿:“这里现在不就是残废了嘛,拍了下都没感觉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