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么了?”偏生温奈能用最干净的眼神,最纯真的表情,直愣愣地看他。仿若她提出的诉求再正常不过,若是他拒绝,那就是他自己心里有鬼的模样。
“咳。”路炀坐到温奈床边,强制性帮她拉上了被子,“我看着你睡。”
“不。”温奈坐起身,直接拉住路炀的胳膊。
早年被娇惯出来的小性儿又冒出苗头,浑不在意路炀浑身绷紧的肌肉,自顾自地控诉,“你是不是因为之前的事,还在生我气?”
“那倒没有。”路炀此时的感受,属实是一言难尽。
温奈身上的被子滑落,此时上身半靠在他手臂上,绵/软的触感像云朵般,席卷了他半边身子。
就算现在温奈叫他立马离开,他的身体怕是也没有自制力了。路炀轻不可闻叹了口气,这么想自己真可谓是个禽兽,夜晚里总是会容易激起一些冲动,难以自控。
“那为什么不能留下来。”温奈的声音越来越小,说到最后,她的脸皮似乎着火了似的。
她伸手按住发烫的面皮,不敢抬眼看路炀。她何尝不知自己的理由站不住脚,可她就是想要任性。
“会被说闲话。”路炀轻叹一声,伸手覆在温奈的肩膀上,试图将她扳平躺下。
他根本无所谓别人的看法,可又不能不为眼前的小姑娘着想。毕竟她在上大学以后,就已经明确表示出了不想被人误会他们关系的意向。
谁料温奈却开始固执地撑住他的手,身子再次上前一拥,双手直接圈上了他的脖颈。温软小巧的一团直接塞进了路炀的怀里,让他顿时两只手无所适从,不知道该放在哪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