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还谨记着,带路炀来这里的初衷。
随着她走动,湿漉漉的水痕浸湿了地板,每一步都带着滑溜溜的脚感。温奈脑子里闪过各种小说电视的经典片段,一时却想不到该如何挽留!
都怪路炀!
在他反复强调下,他们之间兄友妹恭的氛围,真是牢不可破了!
温奈脚底打滑,好几次差点溜倒,好不容易踉跄扑到男人身前,还没站稳呢。路炀已经闻声转回了身,出于下意识保护的条件反射,伸出两只手臂半托在她身侧,将她牢牢定在地面上。
“你先别走嘛。”温奈软了语气,感受着身前硬实的肌肉线条,咬了咬唇,低声轻喃,“我……”
路炀微不可闻地叹口气,手臂稍一用力,就像托小孩似的,将她抱离地面,然后快走两步放到柔软床垫上,“不走。你着什么急?”
夏末初秋,地板沁着冷气。
这家伙本就有姨妈痛,还这么不在意身体。
洁白的被单垂在地面上,被几滴洒落的水滴沾湿,呈现出几个小小的圆圈套在一起,一如温奈此时的忸怩情绪。
温奈绞着手指,垂颤着鸦羽般的卷翘睫毛,“今天发生了好多事,我……你知不知道我喝了很多酒!”
路炀微皱着眉心,略显担心,听不懂她想表达的真正意思,
“那不是更该睡觉?你身上哪里不舒服?”
“我、我头疼,我害怕。”温奈闪烁着眸光,顿了顿,抬起眼神亮晶晶看着路炀,拍了拍自己身边的位置,“你先坐。”
路炀不明所以,坐到温奈身边,床垫被他压得陷下去一块儿,温奈的心里也陷落了一块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