余北看着边雁就跟神经错乱了似的,不停地朝外说着她的心声。

一会儿是这歌,一会儿是哭着骂扶梦逼她去死,一会儿又嘟囔着自己做错了。

余北心下嫌弃,只觉得这人神经病似的。

但不可否认,他听到这些,很震惊。

可是心里又有点“原来如此”的念头。

怪不得这人多年来没个名字,却一口气拿出来了那么好的歌。

要真有这本事,又怎么可能一点成绩都没?

余北被边雁的哭声和唠叨烦得慌,他又拍了一下桌子:“别哭了!”

边雁吓了一跳,差点咬到自己的舌头。

“嗝——”她一个哆嗦,打了个没消化的哭嗝。

余北皱眉:“你再把这件事给我原原本本地说一遍!清清楚楚明明白白,一点都不要省略!”

边雁被吓得往后缩:“是是是……”

那这事出来就话长了,边雁又是一个习惯话痨的人。

余北听着她事无巨细地描述,想打断,但看看面前这人战战兢兢的模样,一点都不经吓。

他忍了忍,到底是没发脾气。

是,这事儿有点出乎意料,猛一看还很严重。

但又算不上多大的事儿,至于这么害怕吗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