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管是黄絮还是其他人,扶梦都一一听了他们的演奏之后,才决定要跟这几位合作。

哪怕是黄絮,对方稍有不对,她也毫不留情地指出。

“你这里的感情给得不对,”扶梦直言,“不是绝望中带着希望,没有后面的情感。”

她说:“只有绝望,最黑暗最黑暗的那种。”

黄絮顿了顿:“但你后面是希望,这本是一首励志的歌。”

扶梦:“对,可这里,只有绝望。”

无限险峰,从深渊爬起来,见到的只有望不到尽头的悬崖峭壁,哪怕到了峰顶,立于云端之上,看到的也只是连绵不绝的山脉。

是她的曾经。

精灵血统给了扶梦对情感更为敏锐细微的感知能力,只要她想,甚至能从乐手们的演奏中知晓他们一刹那的情绪走神。

简约在墙边站着,他不知道谁对谁错,也听不出来什么希望绝望。

对于不专业的领域,他不发表看法。

在扶梦的直视和寸步不让之下,黄絮妥协:“好,我试试。”

·

跟乐手老师们的合作整体来说还算顺利,扶梦一点点去体悟、感受对方的情绪,再对自己的编曲进行细致修改,一点点的,很磨时间和耐心。

到结束的时候,黄絮都叹气了:“比我年轻时候还要麻烦。”

他也是对音乐精益求精的人,但还是比不上扶梦这丫头。

扶梦笑着道谢:“麻烦您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