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寻十分的头痛,这一点他也很清楚。
可是没有办法啊。
他也想将恶人绳之以法。
“表哥,你又不是不知道马睿那个人狡猾的跟狐狸似得,这一次乔北山也是给他顶罪而且所有罪全顶,还是一口咬定。”
霍祁深冷峻着脸手中捏着自己的手机,“不对,我总觉得哪里不对劲,那天我去你们警察所的时候,乔北山问我一句看到裴喻行那样不恨吗?还是以那种方式去世的。”
如果只是实施了那些手脚,应该不会是这样的语气。
顾寻咽了咽口水,他可不敢让霍祁深知道真正的事实。
跟江随互换了一个眼神之后,江随拍了拍霍祁深的肩膀,以其他角度分析着试图改变霍祁深的想法,“乔北山那个人你还不知道?他一向都讨厌你,自然是这种时候要踩上你两脚的。”
霍祁深根本听不进去这句话,他那天走的时候,乔北山似乎是有难言之隐。
想要告诉他点什么,可惜顾寻走过来乔北山立刻闭嘴了。
顾寻看着霍祁深陷入沉思,心中的慌乱更甚。
完了完了,这要是真被霍祁深知道了那还了得?
“表哥,你在想什么?”
霍祁深突然抬头凝视着江随,语气带着肯定,“江随,你有什么事情瞒着我吧?”
江随愣了一下立即反应过来,一副了然的样子,“害,我能瞒着你什么啊?我没有什么瞒着你的啊?”
“是吗?我怎么觉得你也很奇怪?那天在医院的时候,裴喻行都告诉我了,别瞒着我了。”
裴喻行居然告诉了霍祁深?
这让江随跟顾寻都愣在了原地,对,那天裴喻行跟霍祁深在病房里待了很久。
当时如果要说这个事情的话,的确是来得及的。
江随抿了抿嘴角,“你都知道了,那……你肯定也知道了裴喻行是因为被侵犯患得抑郁症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