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今晚唯一、仅有、有且仅有的目的不就是勾顾聿上门,然后把他骗到床上,睡了他吗!
没想到一转头居然被狗男人唬住了?
这像话吗!可恶。
季灵鹿站在原地,定了定心神,想了想,她反其道而行之,欲擒故纵之后激将法得心应手:“是我说的,不过我想了想。”
她装模做样地往他身下瞥了一眼,露出一脸“没事,我理解的”宽容表情来,安慰道:“这种事情也不着急,来日方唔——”
被吻住了。
“来日方长?”男人的低沉的声音在耳边想起,他似乎很轻地笑了一声:“春宵一夜值千金啊,顾太太。”
顾太太。
有内味了。
狗男人,不愧是你。
季灵鹿在心里暗笑一声,故意宛若苦恼地想了想,然后点了点头,像是解决了世界难题的孩子,弯起眼睛甜甜地笑起来:“你说的好像有道理噢。”
说完她迅速圈住顾聿的脖子,往后一仰,带着人满满地跌进了柔软的床垫里。
跌落那一刻,顾聿的手在她后背撑了一下,双唇短暂的分离了数秒,很快又再次贴到了一起。
动作间压到了床上的遥控器,灯光陡然熄灭,房间里安静无声,纠缠的呼吸声在黑暗中清晰可闻,彷佛连温度都倏然增高。
身体贴在一起,彼此的反应对方都很清楚,吻了一会儿,季灵鹿有些呼吸不过来,偏头稍微躲了一下,然后顾聿不放过她,很快凑了上去,又含着她的唇吻了好一会儿,才轻喘着分开。
顾聿抵着她的额头,指尖在她耳垂轻轻摩挲着,季灵鹿的躲避让他勉强冷静稍许,静默了数秒,他柔声问:“害怕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