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聿盯着季灵鹿。

在脑子里思索了两秒,实在无法理解她用哪根神经得出的这个可笑的结论。

你是不是不行。

听到这句话的第一秒钟,顾聿只觉得好笑,然而不知道为什么,又忍不住十分在意地把这句话翻来覆去的在舌尖暗自翻滚了几遍,一股不可控制地莫名冲动直直地从心底翻腾而起,本来用仅存的理智压下去的欲望几乎在同时叫嚣起来。他抬眼。

偏偏某位肇事者竟然还一脸无知无觉、明显还在对他的某项功能质疑。

“我不行?”

顾聿简直要气笑了。

季灵鹿这会儿已经在试着回想当初医生除了诊断失忆之外,到底还有没有定论其他地方,正想得纠结,忽然听到顾聿隐隐带着怒气的声音,愣了愣,抬头看到顾聿的脸色时,才陡然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。

“呃”季灵鹿咬了咬手指,试图补充道:“我的意思是呃我不是那是意思,我只是担心你的身体,要是真的有问题的话早点治疗也是呃我不是说你不行,我就是”

慌张之下越解释越混乱。

她每说一句,顾聿的脸色就越暗一分。

季灵鹿紧张地想:不至于吧。还不让人陈述事实了?

“是吗。”顾聿忽然笑了一下,不出意料,眼里丝毫不见笑意。

他一边低头摘手上的腕表,一边淡淡地应了一声。

季灵鹿被他冷淡的语气有点吓到,下意识地往后退,视线忽然瞥到他身下,鼓起来的某处。

“”

季灵鹿咽了咽口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