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一种找不到源头的焦躁和不安。

温鸣就看着顾聿突然停在了玄关处,不知道在想些什么,从他的侧脸可以看见微微皱着的眉头,似乎心情不太好。

顾聿在她眼里一直是强大而果断的上司,可不知为什么现在竟然从他的背影里感到几分孤独,温鸣有些不忍,小声开口问:“老板,怎么了?”

“没事。”

刚才的情绪一闪而过,顾聿很快又变成了那个骄傲强大的裁决者,让温鸣有种刚才的一切只是她的错觉的感觉。

又听见他一贯公事公办地口吻发号施令:“以后公司的文件就送到这边来,时间还是老规矩,超过晚上十点有事发邮件。”

看来这是要回到以前工作模式的节奏,温鸣将顾聿的习惯快速记下。

刚抬头,顾聿从卧室里走出来,语气不快:“这边的衣服呢?”

“呃”温鸣反应极快:“前几天大扫除,生活用品重新换过了,衣物应该送去清洗了。待会儿我让人送过来。”

离开公寓后去公司。

温鸣坐在副驾驶座,口袋里手机忽然响起,来电显示总裁夫人。

将通话音量降低了两个度,温鸣才接起电话。

“喂,你好。”

“温鸣,顾聿出院了,你现在跟他在一起没有?”

季灵鹿的声音一向软乎乎的,说话像是撒娇,难得压得这么低,显然是发现顾聿擅自出院有些生气。

温鸣不动声色地看后瞥了一眼,顾聿的视线全都在手里的文件上,似乎对外界不以为意,于是她降低了声音,答道:“在的,前往公司的路上。”

她想了想,小声道:“您先别担心——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