医生回到办公桌前,再次点了点图上那个位置:“顾先生脑部的伤还未痊愈,目前我们给出的建议是保守治疗,暂时不要以任何方式刺激到他,尤其是用有关季小姐的记忆那部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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病房内。

临时被通知赶过来总裁助理温特助站在病床一米外,一动不敢动。

半小时前医生离去时特意交代了让病人好好休息,顾聿应了,也不知道应了个什么,转眼就用平板处理公事。

想来这一晚经历的事情不少,顾聿快速浏览着屏幕,眉头微微蹙着。

温特助本想提醒一句,可经历过刚才顾聿那句莫名其妙得堪比生死问答,这会儿生怕多说一个字,就被顾聿记起来身边还有她这么一个可以问话的活人。

只好尽量屏息安静地试图把存在感降到最低。

不过终究没逃过。

“温鸣。”

男人的声音清冷,似乎不带情绪,连目光也未从屏幕上移动半寸。

——像极了工作决断时面无表情指示“天凉了,王氏该破产了”的大魔头。

饶是温特助见多了大风大浪的人才,也不由颤了颤。

“您说。”

“我什么时候结婚了?”

救命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