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哦哦哦,”季灵鹿关键时刻反应过来什么,连忙把挡在身前的双手放下,咽了咽口水自投罗网似的一边说一边光着脚走向顾聿:“没有躲你,你刚才那么凶吓到我了,我害怕嘛……”
来到男人身前然后一把抱住了他,埋着头柔声道:“所以这只是个善意的谎言……”
感觉到男人紧绷的神经勉强缓和了几分,季灵鹿松了口气,悬着地一颗心才缓缓归位。
在他怀里蹭了蹭,仰起头用一双人畜无害的眼睛看向顾聿,声音也变得软软的:“你会原谅我的对吗,老公?”
“完美?”顾聿冷笑了一声,垂着的眼眸又深又沉:“所以要不是我为了提早回来见你,忙得饭都没时间吃还要打电话再三嘱咐你晚上不要喝酒不要到酒吧,从头到尾被你所谓的善意谎言蒙在鼓里,这就是你说的完美?”
“……我不是这个意思。”季灵鹿缩了缩脖子小声道。
她很少有机会见到顾聿真的发脾气,所以其实不是很有经验去化解,再加上结婚这三年来,顾聿平时宠她宠得连她自己都觉得有些过头了,所以在季灵鹿潜意识里便认为只要她撒撒娇,没有什么是解决不了的。
要是解决不了,就是娇撒得不够到位。
既然知道自己有错在先,这会儿她更是主动放软了姿态。可季灵鹿从小嘴笨,一紧张就说错话是公认的,刚才解释那段已经是超常发挥了,多说多错,于是她干脆搂紧了顾聿,头乖巧地埋在他怀里,软道:“你知道我不是这个意思,你强词夺理……”
顾聿没说话,季灵鹿觉得还可以再试一下。
“而且你也骗我了呀,你明明说了下周回来的,我一点准备都没有……”
“我记住你的话了,没喝酒,那么多人在那劝酒呢,我一滴都没沾……”季灵鹿伸出一个指头,可怜巴巴地强调着:“一滴都没有呢……”
她说着说着语气不由自主地像平时正经撒娇那样找回了几分状态,越说越软,顾聿什么反应还不知道,她倒是先把自己说得委屈上了:“我真的听话了,出门的时候选的裙子是最长的那条,没到十点半就往家赶,边月她们知道我有门禁差点没笑死我……”
“这么听起来我是不是好惨啊,顾先生,你可怜可怜我,别生气了好不好呀?”
男人低下头垂眼看她,视线碰上时季灵鹿又赶忙加上了一句:“也别凶我!”
顾聿盯着怀里的人,好半晌,季灵鹿听见他轻轻叹了口气,像是爱得不行了,有股子熟悉的“自己宠出来的自己受着”的无奈劲儿在里边。
搂紧了怀里的人,他沉声道:“下不为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