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契约女友,你得哄得我妈高兴了,我才能把剩下的合作奖金给你。”付谦鸣低头从桌子上拿起那两张支票,塞进姜运手里。
“至于我妈给你的这些钱呢,你也拿着,意外之财谁不爱?”
“可是我又不是你妈真正的儿媳妇,这笔钱我拿着实在不妥,你还是自己收着吧。”姜运又把钱塞给了付谦鸣。
“那好吧,我先帮你拿着,等你缺钱的时候直接找我。”付谦鸣把西装从座位上拿起来拍了拍,“下班时间提前一个小时,我带你先去商店买一身干净的衣服,再陪我回家。”
姜运看了看自己被番茄酱弄脏的衣服,点点头答应了。
市中心医院。
“拿着这张单子,去消化内科做个胃镜。”身穿白大褂的医生把化验单递给姜北衡,不动声色的样子带着几丝清冷。
“谢谢。”姜北衡接过化验单,裹了裹身上的外套。
天气已经不怎么冷了,可最近他总是胃疼,一疼就觉得身上到处都进冷风,连牙缝都是刺骨的。
他推开会诊室的门,看着来来往往的人,莫名地有些心慌。
那些人大多走的匆忙,脸上或疲惫,或焦虑,或激动,但更多的,是对生命的期待。
姜北衡把化验单捏在手里,在走廊里走的极为缓慢。他突然间感到孤独,像这种时刻,他还是只能一个人在医院做完常规检查,一个人安慰自己身体上没有任何问题。
他想起来他十五岁的时候,姜运踢球摔倒了,膝盖刮伤,脚腕扭伤。
他背着姜运从学校跑到医院,一边跑一边安慰她。
“别怕,我们马上就到医院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