香远一颤，似是有些害怕，可看到万贵人的脸色，还是咬着牙连连点头，悄悄地去了。

万贵人站在门边，抬头看了眼那宫墙之外四方的天。

慢慢地，吐出一口气来。

……

东宫。

迟静姝坐在主殿的长廊下，皱着眉一口气喝了翠莲端来的药，旁边的青杏便端来了蜜饯罐子。

迟静姝愣了愣才反应过来，笑着伸手签起一颗，送进嘴里嚼了嚼。

才看向青杏，语气有些怀念地说道，“倒是忘记了，我从前，是最怕这苦药的。”

刚从长廊那头转过来的萧厉珏脚步一顿。

翠莲一听眼眶就红了，蹲在迟静姝身边关切地看她，“小姐，这几年，您受了许多苦吧？瞧您的脸，都长得跟从前不大一样了。”

迟静姝被她说得忍不住一笑，捏了捏她的脸，“哪有人不变样的呀？”

可其实，迟静姝的脸，是被那位主子刻意修容过的。

若再加修饰，只怕乍一看去，真的看不出来从前的模样。

翠莲憨笑着摸了摸被捏过的地方。

青杏扫了眼长廊尽头的拐角处，“小姐，你这四年到底都做了些什么？为何会才回宫，就做了圣女？您是不是……”

正说着。

“嘿嘿。”

突兀的笑声打断了青杏的问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