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然是不用的,韩琳晓想了想,告诉他:“我仍用旧姓,只不过单名一个箐字。”
赵湛点点头,也顺势说出自己的现用名,刘瞻。
“刘瞻啊……瞻,是个好字。”韩琳晓默念了几遍他的名字。
向前看,向上看,无论过往,不沉湎伤怀。
她饮了口茶,“说起来,还未多谢你起火那日护我逃脱。”
护国寺的那场火,是她自己放的,也不完全是。
韩玮元的那篇檄文里写的并没有错处,其实裴氏确有害她之心。
那夜前,她收到一则密信,说官家大限已至,裴贵妃忍耐不住,派人来护国寺纵火,意图早早除掉自己,并派了禁军前往盯着,保证务必斩草除根。韩琳晓收到消息后,当机立断决定先发制人,不等对方的人纵火,她便自行踢翻了火盆,引燃了寺庙,然后趁乱从寺庙后的密林逃下山去。
不过裴氏派去的禁军不是摆设,他们在山下设了严防,韩琳晓和嬗溪走到一半便差点暴露,紧要关头,是赵湛突然出现,助她们乔装成士兵的模样,带她们逃出了包围圈。
后来,又派人将她们连夜送出汴京。
韩琳晓本还担心自己逃了出去会有后患,谁知过几日便听闻自己已死的消息,且尸身烧焦,当即便明白,是他替自己做了滴水不漏的善后。
为什么,他会如此尽心尽力地帮助自己呢?韩琳晓不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