凡所有相,皆为虚妄。
素娥醍醐灌顶,倏地抬头看向君邑。
对方的神情毫无变化,对上她惊愕的眼,只投去一个莫名的视线。
他不知道这是什么意思…
素娥松了口气,但又紧张起来。
这幽云谷的谷主,到底是什么人,竟然能看透一切。
怪不得说她所言不实。
素娥深吸一口气,取走那张崭新便笺,郑重提笔书写。
“韩素娥,自乾定二十六年而来,所求为解瘟疫之药。”
她缓缓写完,然后递给君邑。
这下,绝对不会再错了。
又是一盏茶后,君邑去而复返,手上空空。
素娥见他回来,虽然心中笃定,但还是有些紧张,一瞬间不确定起来。
但君邑的反应很快打消了她的疑虑,他微微抬手,又做出请的姿势,客客气气地。
“请二位随我移步山上。”
山上,便是这座山壁的顶端,大概那谷主便住在最上面。
素娥本以为要硬爬上去,看着陡峭无际的阶梯有些腿软,毕竟她之前才走了十几里的瘴地来到这里,若是还要登阶,恐怕真走不动了。
不过,君邑显然也并不打算带他们徒步上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