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等觉明治好你的病再说吧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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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二日一早,楼船在梓州码头停靠。
下着小雨,淅淅沥沥,密帘般的雨幕连绵,叠叠云层将天色染得淡青。
甲板上湿滑,欧阳玥撑着伞,及腰的长发末梢被雨珠打湿。
她和兄长下了舷梯,见到身后的二人,展颜一笑,“叶公子和叶姑娘也要下船么?不如去我们府上歇息几日吧。”
欧阳睿也跟着附和,邀请二人去欧阳定所在的宣抚府。
“多谢二位美意,”谢景淞婉言道:“只是梓州有故人要见,若日后得空,必定前往宣抚府拜访。”
见他如此说,二人也只好作罢,欧阳玥似有些失望,张了张唇,又闭上。
“既然如此,那便和叶兄叶姑娘在此别过了。”欧阳睿看到了不远处走来的眼熟仆从,那是府上的人,是来接他和欧阳玥的,于是和两人道别。
谢景淞点点头,“后会有期。”
他和韩素娥目送着欧阳兄妹走远,然后看见他们被前来的仆从迎上。
“怎么只来了这点人。”谢景淞皱了皱眉。
素娥闻言,轻轻拨动着白纱,勾起一条缝隙,望着远处的场景。
“两个人,很少吗?”她不解。
莫非这位少爷每次回家都要前呼后拥的?
谢景淞摇摇头,“欧阳定的嫡长子嫡长女来了,府上却只派了两个年轻仆从来接。”
他语气微嘲,“这待遇未免低了些。”
听到他的话,素娥突然不确定道:“说起来,欧阳定的妻子……好像一直在真定养病,在他身边服侍的,是个妾室。”
“听闻这妾室好像还挺能干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