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看来还真是我吓到了叶姑娘。”
袁姝一脸歉意,嘴上道“我本无意提起那件事,没成想冒犯了姑娘,实在是对不住。”
“无妨。”也不知她究竟信了几分。
韩素娥低声道,有些脱力地半靠在椅背上,脑中还有些眩晕之感。
谢景淞给她编的理由还算合情合理,几人不疑有他——至少表面是这样,只当她是着实受到惊吓,所以才会对天灾一事产生过激反应。
虽然还想再问他们在郑县发声的事,但顾忌到韩素娥的状况,几人也识趣地闭口不提,绕过了这个话题。
袁姝似乎为了表达歉意,主动道:“叶姑娘若是还休息不好,我这里刚好有解梦丸,可让姑娘安稳休息,不再噩梦。”
她说着便抬手,作势要派遣下人去取。
“多谢袁姑娘美意,”谢景淞婉言相拒,态度很客气,“只是临登船前,已带她去看了郎中,开了几副方子,就不用其他的药物了。”
袁姝只好作罢,点点头。
素娥松了口气,闭着眼调节心绪,决定能不开口便不开口。
几人又随便聊了几句,期间她一直未敢出声,倒是谢景淞频频搭腔,舍得赏脸开口。素娥知道,他是为了吸引走其余人的注意,让袁姝无暇注意到一直沉默不语的自己。
也就是一盏茶的功夫过后,天气突然由晴转阴,凉风萧瑟,瞧天上暗云滚滚,似要落雨,于是几人准备回到舱房。
彼时几人正聊到明日行至梓州,欧阳兄妹二人要就此下船,于是临走前,欧阳玥回头问谢景淞二人是否下船。
“看情况,”他垂眸看了看身侧的人,“可能会在梓州待一两天,等她身体好些再出发。”
几人了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