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算了,我去看看吧。”边说边起身。
“已经送去了,我赶到时夫人也去了,夫人还叫姑娘不必前往。”檀香忙说。
韩素娥心里有事,本也不愿前往,听她这么说便也作罢了。
“你先退下吧,我想一个人待会儿。”她轻轻唤退檀香。
知道姑娘向来喜欢独自待着,檀香不疑有他,便依言退下了。
轻纱飘动,亭中只剩了她自己一人。
韩素娥定定地看着桌上棋盘,神思恍惚。
先前她不小心睡着,竟然做了一个梦。
做梦便罢了,只是梦中那两人和那方墓碑,于她而言完全陌生。
至于梦境里的听起来莫名其妙的对话,更是令她遍生寒意。
途径延安,借道河中,自西面突袭汴京。
仔细想想,正是她病逝前正在发生的事情,镇北军队南下,剑指朝廷。
那个帏帽掀落后露出的半边侧颜,那个惊雷下一闪而逝的墓碑,还有那双冰寒又深不可测的漆黑眸子。
像烙印般沉在她脑海中。
突然想起什么,她急急找来纸和笔墨,俯身伏在案几上书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