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众人的询问下他道出了事由。
也正是此时,韩素娥母女俩恰好路过此地。
这边韩沐言劝完,突然见一个眼熟的婢女走到他面前,登时认出这是母亲身边的白芷,对方恭敬地告知长公主和大姑娘正在附近,他一偏头,看到不远处停着母亲的马车和府中护卫。
没多想,他正要给对方回话,同行几个少年也瞧见了不远处的马车,转向韩沐言问道:“那不是长公主的车驾吗?”
还未待他点头,却见陈益鸿脸上一喜:“不如请长公主来评评理。”
韩沐言一听就头疼,自己母亲哪会乐意管这闲事,忙拦住他,正色道:“陈兄,你这事本就说不清,更何况我还没弄明白,你想让我们评什么理?”
见自己被阻止,陈益鸿心中闷闷,他只是想证明自己的话,此时又不能买下这钟,真是走到死胡同去了。
他不死心地再三询问那小二,是否能将这钟卖与自己,实在不行,借来一用也可。
那小二坚持不同意,于是他又急了,与其争论起来。
嘉敏见长子久久不过来,又听到前方似有争执之声,便差了一个小厮前去寻找白芷,那小厮找到白芷,弄清了前因后果,这才回来一五一十地禀报清楚。
韩素娥倒是没有料到,此事还能扯到自己的母亲,不过瞧着魏嘉诚的口才,也是不错,最起码挑衅起来,一挑一个准。
她几乎可以想象那位陈公子心里有多憋屈了,忍不住勾唇笑笑。
只不过,她并不太愿意这件事牵涉到母亲。
嘉敏听完叹了叹气,但没有过去的打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