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小可爱,我看到那个人了。”盛慈面色凝重。
“那个,人?”
“我生母亓雪的丈夫。”
“哦,那你……跟他相认了吗?”
“没有。”盛慈拧眉,摇头,“我以前只在电视剧里看过那类人的存在,还以为电视剧里的角色都是夸大其词的,没想到……生活要远远高于电视剧的程度。”
盛慈和陆曌早战筝她们两天就离开隐世了,先是找到了亓雪的墓地,进行了简单的祭祀和跪拜,随后又按照地址,找到了……生父。
那是一个看起来六七十岁,但实际年龄只有五十多岁的老男人,邋里邋遢、浑身酒气,说醉话的时候骂骂咧咧的。
总的来说,是一个……负能量体。
一看到对方,盛慈就本能的排斥。
尽管去之前的一路上她已经想象到了,也明白战筝当初隐瞒她的用心,可是见到真人那一刻的真实感受简直……整个人都是拒绝的。
“然后呢?”
“我……没有出面,只是给他买了几份保险,有意外、有重疾……另外,给他弄了一笔信托基金,就当是回报他当年把我生出来,而不是把我打掉,或者喝醉酒掐死我。”
战筝点了点头。
“你怎么给他弄信托基金的?”
“以我生母的名义,放心,他查不到这笔钱来自于我这边。”
“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