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浅敲了敲门。
“请进。”
战筝拎着果篮,秦浅抱着鲜花,推开病房门走了进去。
“沈女士,你感觉好点了吗?”
“好多了。”沈葳有气无力地说。
呼出的气体,氤氲在氧气面罩上,整个人苍白又憔悴,病太感十足。
“我们就是来看看你,你不要在意,尽量多休息,不要说话。”说着,战筝将果篮递给远川。
远川将果篮交给特护人员,反而问战筝和秦浅,“你们没事吧?”
“没事。”战筝摇头,“警察来过了吗?”
“刚走不久。”
“查到线索了吗?”
“没有。”
战筝见沈葳的精神头不是那么足,想来是刚醒不久,又见了警察的原因。
她点点头,“沈女士应该累了,不如我们安静一些,先做治疗?”
见战筝拿出针包,远川怔了一秒,差点将治疗的事忘了。
“也好。”
他走到沈葳身边,低声说了什么,沈葳闭了闭眼,最后大概是太累了,并没有睁开,可能是睡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