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回想细枝末节,却又不是那么回事。
他和战筝想的一样,时间线。
但却是另一条时间线,是战筝猜作为依据的时间线后面的延续。
能确定毒物是在餐中进入到沈葳的身体里的,通过什么方式此刻还无法肯定而明确地得知。
只能确定,砷化物毒发的时间是明确的,虽然会因为个体差异而异,但有多数临床得出的大数据在,不会相差的太离谱。
此外,在秦浅阐述了自己的直觉之后,盛非池转换思维模式,重新思考,越思考越觉得不对。
秦浅的猜测不只百分之五十的可能,而是百分之七十可能,这次的事是冲小姑娘来的,尽管这个结果令他感到疑惑。
因为身份原因,他们三个人暂时不需要去配合调查,但如果警察那边一直查不到线索,他们身为当事人,一样是要被当成是嫌疑人,被动接受调查。
今晚餐厅的监控视频,盛非池在医院时就已经看过了。
他很确定自己、战筝、秦浅,三个人是完全没有问题的。
途中和沈葳也没有过任何的接触,因为沈葳和远川坐在他们的对面,他们三人则并排坐在餐桌的另一边。
战筝坐在中间的位置,他在战筝的右手边,秦浅在战筝的左手边。
全程只有交谈,并无动作性质的接触,肢体交叉和交错也都不存在。
就算他们会被当成是嫌疑人,结果也查不到什么。
他们没做过的事,怎么可能查出什么来?
但盛非池总觉得哪里不对,却又说不出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