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满满害怕跟老公圆房?”
“也不是……”战筝没好意思说是因为盛慈,盛慈跟她说非常详细的说了一些关于女孩子第一次的事。
总结概括只有一个字:痛!
而且,她第二天见过盛慈,因为第二天就是明珠会的拍卖会,盛慈的样子当时看起来没觉得什么,如今回想起来其实挺惨的,脸色也不好,走路都费劲,慢慢吞吞的。
“听盛慈说第一次很痛,我暂时还没有做好心理准备,但未来说不定。”
这话就相当于得到准信了,而且是态度非常正面的准信,盛非池惊异于战筝从回避到坦诚的转变,暗暗告诫自己以后不可再心急了。
“满满,我们回到刚刚的问题。”
“我知道你想问什么。”
“满满说,是什么?”
“你想问的是:如果我师父是流雲主神,那么他有大概一万岁,而我是否能接受自己爱上他?”
盛非池僵硬点头,“总结的很到位。”
“不会。”
盛非池没有忽略战筝说的是不会,而不是不能。
也就是说,她能接受自己爱上一个上万岁的老妖怪,但不会那么做?
“为什么不会?”
小姑娘一板一眼地吐出两个字:“怕死。”